儒宗感慨忽生:“春闱杂谭,主公问,不周山折,天倾地陷,九天之上,还是何物。”
福灵心至,蔡少师亦悟:“此(天)象可应也。”
“启禀主公,时辰已至。”将作令苏伯,咬牙来报。
“善。”蓟王起身。先遥拜二宫太皇,三王太后,再执礼诸国主。安步当车,下居中祭坛。
苏伯搬动机关。阳燧泥范,并石炭火炉,自台下徐徐升起。
先“消炼五石,铸以为器”,再“摩励生光,仰以向日”。便是铸阳燧之仪轨。只需“(天)火来至”,便是“真火之道”也。
先配防火皮尉,再披绝火大氅。蓟王手持长柄火钳,将赤红坩埚自炉中取出。失蜡铸铜,蓟王亦非首次。彼时,便亲铸触器,以为云霞诸妃备用。此时再铸阳燧,自当得心应手。
徐徐转腕。赤红铜水,流明火线,尽入泥范。
百官无不屏气。
少顷,苏伯遂破土,取阳燧粗胚,一示可用。
便有安长御,为蓟王除将作之服,安坐坛旁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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