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三族重罪,何所忌乎!”赵忠顿足言道。
“兹事,体大。实,不能说也!”张让仰天长嚎,委屈至极。
能将不可一世,张阿父,逼成如小儿夜啼,嚎啕恸哭,足见事大。赵忠猛然闭气,心中挣扎许久,只唤来一声叹息:“如此,你我便坐等,人头落地。”
见张让犹恸哭不止。赵忠这便扶其,并坐于阶上。
少顷,待张让哭声渐止。赵忠遂软语相问:“张常侍,何所忌?”
“永乐太后,贵子亲母也。”二人并坐等死,张让亦无需隐瞒。
“贵子,其父何人?”倍思前后,赵忠不禁追问。
“蓟王刘备。”张让不住唏嘘。
此言,好比晴天霹雳。本以为,永乐太后醉酒受辱。不料竟出蓟王刘备。无怪张让,投鼠忌器。若杀董太皇母子。蓟王焉不报血海深仇。君王一怒,血流漂橹。彼时,莫说十常侍,满门家小。便是京中十万黄门,亦屠戮殆尽,鸡犬不留。
蓟宫无宦,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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