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当益壮,两人年纪纵然都不小,然而交手却是毫不含糊,再一击,两人双臂皆是迸裂出一道道细小如牛丝的伤痕,布满了整个手臂,胯下的战马早已气喘吁吁,马蹄之上渗出涓涓血水,再无气力。
徐冠雄和北凉王往后一退,各自换了一匹马上去,徐冠雄将手中的百斤长刀往地上一丢,轰的一声大地颤抖,右手朝后一举,“来个更重的,一百四十斤!”
身后两名步卒抬来长刀,徐冠雄右手一抓,猛一吸力,一百四十斤长刀在手,随手一舞,举重若轻,每一刀落下却是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另一头,北凉王不急不缓的换马,那柄通体暗红弯曲得不见原样的长枪随地一丢,挥了挥手道,“换枪,来柄更轻的,四十斤!”
再次对垒,徐冠雄和北凉王之间的气势凝重,浑身肌肉拉扯,引而不发,不断积蓄着力量,战场远处,已然走出马车的朱云华看着徐冠雄和北凉王身上气势不断疯涨,已然突破宗师武夫的极限,不禁惑然问道,“苏先生,这是何缘故?”
“众人之力而已,一名名震天下的将领,所付出的一切不比那些武夫少多少,所以天自然给了他们弥补境界差距的方法,那便是冤魂!”老苏啧啧嘴道,“整个部队,征伐天下,杀十万人,那便是十万魂,如此之力,又岂是寻常武夫能够承受的住的?”
“要知道就在此地,一举坑杀数十万步卒的那尊杀神,一把承冤,那便是那个时代最为强大的剑客,山上人,山下人,哪个能受得了他一剑。”
老苏与朱云华又说了几句,眼神一变,掐指一念便消失原地,再次出现在王笑生的身边道,“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是的,学生明白了,先生大才,所谋算的早已在我十步之后了!”王笑生眼眸微微一亮缓缓开口道来,“虽然明白,但却不知道先生如何做到,宁潭的柳华素来厌烦灭心和尚,有不共戴天之仇,先生是如何劝其前来相助,将北凉王早已勾结好的北蛮军伍一举击破!若无这一手,北凉王此役未必会败。”
“除此之外,先生将山东行省北凉王布下的人手在一天之内一个个被拔掉,如此分散的人员,先生又是如何做到?唯有这两点,学生想不明白。”
老苏捻了捻自己的长须开口道,“想得很透彻了,这两点,你不知道消息,自然是想不明白,柳华与灭心和尚固然有仇,但是他更是一个忠君爱国的人,如此国难,只要一个台阶,他自然会下去,灭心和尚的诚恳认错已然够了,这一事,我在两月之前便跟灭心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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