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朱云华还在院子里练拳的时候,朱云海便笑着走入庭院伸出了三根书的料啊!”

        朱云华收回拳架憨憨的笑了笑道,“差云海兄太多了,拿了个秀才名号,也算是给过去有了个交代了。”朱云海笑着跟朱云华又说了几句之后便说有事先行一步,同时让朱云华去找朱嫦笙说是有要事吩咐,两人便匆匆离去。

        朱嫦笙闺房之中,点着一炉云海墨竹,气味淡雅清新,里面坐着朱嫦笙和朱长训二人,见到朱云华入内点点头便算打了个招呼,等到朱云华坐好之后,稍显沉闷的空气方才有了那么一点的松动,朱嫦笙扫了一眼愁眉苦脸的朱长训第一次露出了小女儿的姿态,“爹亲,只是上个山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别弄得这幅臭脸,让云华看了笑话。”

        “若是笑话能让你留下来,为父舍了这面子又何妨?”朱长训摇摇头,一肚子的苦水是半点说不出来,看向朱嫦笙喃喃道,“嫦笙,你这二十多年过得太累了。”

        朱嫦笙指尖将自己滑落的青丝别在耳后抹去了眼眸之中的那份惆怅彷徨道,“女儿心意已决,爹亲应该清楚劝不回来的。”

        “云华,当下你也有了功名,出门在外好歹算是多了那么一点点的保障,阿姊在武当山上等你来,希望你别让阿姊等太久。”朱嫦笙起身走到朱云华身前,一双美眸在朱云华身上上下游走,最后停留在朱云华的眼眸,对视许久之后方才摇摇头取出三张符箓递了过去,“这是你阿姊师父给的带有极大威能的符箓,你拿着若是遇到危险不要吝惜,符没了,可以再画,人若没了,那便万事休了。”

        朱云华看了眼三道符箓,只觉得这三个符箓散发着极其骇人的金光,自己只是一眼就觉得自己的双眼被利器刺伤连忙收回了眼神,但心中已经明了这三张符箓绝不是寻常物件,即便是对于朱嫦笙的师父而言,想要绘制出这三张符箓也绝不简单!

        纵使心中明白,但朱云华没有多少推脱便收了下来,自己清楚朱嫦笙的性格,对于自己,从没有吝惜过。

        “好了,再待下去就舍不得走了,云华、爹亲,嫦笙走了。”朱嫦笙朝着两人笑了笑,跨出门槛只是一个闪身,没有再掩盖自己的修为能力,直接消失在了福王府之外,等到朱嫦笙走了许久之后,朱长训喃喃道,“嫦笙不是在看你。”

        “我懂得。”朱云华小心地将三张符箓放好后看向那坐在原位却是又老了不少的朱长训道,“小的时候不大清楚为什么阿姊这么不喜欢娘亲,到了后面自己一个人想得时间长了,就看出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到了如今,便是十分笃定了。”

        “叔父不生气?”

        “不生气?跟谁生气去?”朱长训反倒是来了精神恶狠狠地看着朱云华骂咧咧道,“你那爹亲就是个混账东西,长这么帅做什么?他要是敢站在这里,你叔父能把他骂的头都抬不起来!ヽ(`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